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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历朝美女系列─柳如是



  「不是爱风尘,似被前缘误。花胎花落自有时,总赖东君主。去也终须去,住也如何住?若得山花插满头,莫问奴归处。」《卜算子》——严蕊
  青楼女子并非自甘堕落风尘,而是命运的捉弄,她们宁可作山花插满头的农家妇。百步之内,定有芳草,青楼中也不乏德才兼优的人物。本文的主角─柳如是,就是身陷青搂,心悬海宇的才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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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柳如是(一六一八~一六六四),祖籍吴江(今江苏),本姓杨,名爱,曾改名为影怜,又自号河东君……等等。
  柳如是十岁时,就被卖入盛泽镇的一家妓院─“十间楼”。“十间楼”妓院主人是明未名妓“徐拂”。徐拂通识琴棋书昼,豔名着称江南。柳如是进“十间楼”以后便在这位「养母」指导下,学习卖笑生涯所必需具备的各种技艺。
  柳如是生得姿容俊美,天贸聪颖,琴棋书画一点即通,不但很快地成为“十间楼”里,才貌超群的名花,后来还名列「金陵八绝」之一(详见拙作《董小宛》)。
  当时吴江,有一个被明思宗─朱由俭罢了宰相官位的周道登,此人是个老色鬼,家中虽妻妾成群,他仍以无嗣为由,到处寻花问柳。“十间楼”自然成了周道登猎豔的目标,而柳如是更是首当其冲,被周府强行买进去。
  当时周道登已是六十多岁的老翁,柳如是却是孩子。但满口仁义道德的达官贵人家,正是天良丧尽、道德无存的地方,一枝鲜花顿时被那罪恶的制度给践踏了。
  别看周道登年逾半百,床第间可不输年轻小伙子,虽然没有粗长的阴茎,但他的调情技巧,却能让接触过的女性们高潮迭起、毕生难忘。
  周道登虽美其名为纳妾,却因为柳如是是妓女身份,所以周府为了避免招摇,而尽量低调行事,一切俗规喜庆、宴客全免,直接洞房。
  洞房里,柳如是淡妆轻衫静坐床沿。薄施脂粉的柳如是更显得秀慧端庄,若不说,谁会认为她是烟花巷女;丽质天生的容颜,若有所思的蹙着眉,令人徒增几分爱怜之心。
  周道登走近柳如是身前,伸手轻拍着柳如是的香肩,彷彿是在疼惜、爱怜、安慰。突然,周道登五指一曲,『嘶!』柳如是的上衣应声而裂,粉白的酥胸乍然裸露,浑圆坚挺的乳峰蹦跳而现。
  柳如是自然的反应「啊!」的惊叫一声,双手连忙环抱胸前以遮羞,一面缩身躲上床角;一面以惊吓、羞愧、疑惑的眼神看着周道登,她真的茫然了,不了解周道登为何如此!
  周道登一对邪淫的眼光看着柳如是,他喜欢看女性受惊吓的神情,似乎女性无助、哀痛的表情,更能激进他的情慾。一种几近变态强暴的快感,让周道登有如猛兽正在玩弄着垂死挣扎的猎物,他目光如电的注视着柳如是,移动身子再次逼近,『唰!唰!……』连续的衣布撕裂声,让柳如是几乎全裸着。
  柳如是有如惊弓之鸟,却也不知所措,只在一阵慌乱的惊叫中,任由身上的衣物一片一片撒落满地;双手一阵遮遮掩掩,却也挡蔽不了外洩的春光。
  周道登有如饿虎扑羊一般,擒住了柳如是,嘴唇如乍雨般的纷落在她的胸前,『啧!啧!』如尝美味佳餚的声响连连不断。贪婪的舌头刷在细柔的肌肤上,让柳如是觉得一种湿凉的骚痒感,不禁寒颤阵阵。周道登这种对性爱狂野;对异性温柔的极端行为,竟然让柳如是慢慢激发出潜在内心深处,属于自然、野性的慾望。
  周道登的手捏在乳房上:时而力重千均彷彿要捏爆它们,时而轻揉微触有如春风拂挲;唇舌在乳尖上:时而牙齿轻咬微疼,时而含住猛吸,柳如是面如红霞、身彷虫蛇的呻吟、蠕动了起来。肌肤上触感的愉悦,竟然牵动体内深处的热潮,让柳如是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淫情慾望。
  周道登移动着跪在柳如是的双腿间,把枕头垫在柳如是的臀下,登时弧线高凸的耻丘、稀疏柔细的毛髮、薄肉微开的细缝……一览无遗的呈现在眼前。接触时刻即将来临,柳如是不禁悲痛、哀戚、恐惧起来,一颗心紧张得怦怦乱跳,全身也僵硬、紧绷着。
  周道登先用舌头舔一下,留下一些唾沫在阴户上,再以姆指揉着阴核,一面调好进入的位置,然后用力向前推进。「啊!」柳如是哀呼了一声,周道登从她的体内,可以感觉到她正在微微的颤抖着。
  初试云雨的柳如是,觉得下身一阵阵火辣的刺痛,泪水如决堤暴洪般滚滚而下,自然反应的要缩身躲避,怎奈双腿被周道登有力的牵扯住。柳如是扭身欲避的动作不但没能如愿,反而让周道登藉势把肉棒又深入一些。
  周道登开始作浅入浅出的动作,藉由肉棒感觉柳如是阴道中的温暖、紧密。柳如是紧张的情绪、僵硬的身体,似乎让周道登的动作不能顺畅如心,遂气喘嘘嘘的说:「小如,放轻鬆一点,僵硬着反而会增加疼痛,等会儿美味自然会来……」
  柳如是不知是听劝;或是已经麻木无力,紧绷的肌肉终于慢慢鬆懈,紧张的情绪也慢慢感受到,在刺痛中的另一种酥痒的滋味。柳如是体内似乎有一种『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』的天赋,阴道中不觉中汨出一些湿液,让周道登抽送的动作越来越顺溜。
  周道登慢慢的把所知所能的淫技一一使出,深转浅磨、轻摆重插……让柳如是渐渐感到体内被搔括顶撞的快感,刺痛的感受却变成被淫虐的痛快,充满痛苦、淫蕩、满足的呻吟声,从她的喉咙深处,夹着不规则的喘息迸出。
  「还会痛吗?」周道登动作没停顿问道。柳如是闭眼喘息,点头又摇头,双手却紧抓着身侧的床单不放,仍然「嗯嗯」的娇喘着。
  此时,周道登抽送的频率渐渐加速,动作也越来越大,柳如是发出的低唤呻吟,渐渐地升高,扭动的下身彷彿在指示,体内某些骚痒的角落极需抚慰;又彷彿是在催促着体内的快感能量快快爆发。
  交合的动作似乎已经达到极速,其引爆的高潮快感,必定是惊天地、泣鬼神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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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柳如是到来周府,使原本腐败的周府,更是捲起层层污秽的波澜;争宠、争产、争权,一时间闹得乌烟瘴氧。周道登原有的妻妾,一致把柳如是视为眼中钉;政敌、仇家们又想利用阁老娶妓的丑阁把他搞臭。
  生性刚烈、自在潇洒、又聪明的柳如是,对那些愚妄卑鄙的行径,一律不予理睬,只按照自己的愿望去追求自己应该拥有的东西,但周道登其中一名小妾─若兰,却暗施毒计陷害柳如是。
  若兰这日在柴房中,与府内一名年轻的男僕翻云覆雨之后,怂恿他引诱柳如是,然后再揭发姦情,藉以驱除斗争的障碍。
  这名年轻的男僕叫来福,长的高大挺拔,虽谈不上俊美,但是也有一点斯文之气,周道登的妻妾几乎有半数以上和他有私情,府中的婢女们更是明目张胆的互呷飞醋。淫邪的来福早就觊觎柳如是的美色,如今又有若兰暗中相助,当然乐于应允。
  若兰藉机找来柳如是,以酒菜款待,说是聊天叙亲,暗地里却频频劝酒,把柳如是灌醉,然后跟来福把她扶至内室,让来福趁醉淫了她。若兰则到府中遛达,藉机找来人证以捉姦在床。
  不料,来福一来不愿一厢情愿的办事;二来对柳如是也有一丝真情,所以趁着若兰离开之际,将柳如是暗藏它处,让若兰找人捉姦时扑了个空。待柳如是宿醉微醒正疑惑着,来福便将事情原由说与她知,并且表明自己的爱慕之心。
  柳如是一听真是既惊且怒,心想堂堂的宰相府邸,竟然是如此的汙浊不堪。来福不顾主僕关係的表明爱意,却没趁醉侵犯,表现出他的爱慾分明,这倒跟柳如是的个性蛮近的,让柳如是不觉中情愫暗生,少女的情怀逐渐滋生。
  柳如是正在迷惑着是否接受来福的情意,来福却一把紧搂着她,四唇紧贴热烈的拥吻着。被爱情沖昏了头的柳如是,半推半就的接受了来福的热情,而衣裳渐宽终不悔,同赴巫山戏云雨……
  来福以手指在柳如是滑腻的肌肤上轻划着,偷情的的刺激、温柔的肤触,让柳如是轻微的颤抖着。两人紧贴的肌肤,正互相感受着彼此逐渐上升的体温。
  来福的唇离开了,轻咬着柳如是柔软的耳垂,然后向下亲吻她的粉颈,柳如是藉着嘴唇的被解放,开始吐出夹着呻吟的气息。这时,来福的嘴唇,停留在柳如是充血微硬的蓓蕾上轻吮着,而手掌却滑向腹下,紧贴在耻丘上,细长的中指刚好触按着肉缝上端。
  在温柔的爱抚下,让柳如是自然地表现出,少女特有的娇羞与柔弱,显的虚弱无力的哼吟,真令人听了难以自禁。当来福把柔软的舌头,浅浅地探入柳如是潮湿的肉缝中时,柳如是不不自主的挺着下身,并发出淫蕩的呼声,只觉得阴道里有一股热流骚痒而出。
  来福餟吸一口酸腥的湿液,只觉情慾难忍,龟头上竟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,随即翻身压上了柳如是的身体。来福保持着一惯怜香惜玉的温柔,轻轻地进入梦寐以求的禁地。「啊!」柳如是身体起了一阵痉挛,比周老爷粗硬的肉棒,让她再次感受到初夜的刺痛,按抓在来福背脊上的手一紧,留下一道道浅红微血的痕迹。
  当来福在一阵激烈的抽动后,抽搐着把浓浓的热精射在柳如是体内时,柳如是早已在高潮的晕眩中毫无所觉。在激情渐退后,柳如是仍紧拥着身上瘫软的躯体,不捨的夹含着屄道内渐软的肉棒,回味着高潮的感受,想着:『……原来男女交欢是这么愉悦之事……』这种愉悦她还来不及从周老爷那里感受,却在不该发生的偷情中得到了。幸亦不幸?柳如是疑惑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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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柳如是在周府,本来就像一只羔羊陷于狼群之中,她的一言一行都在众目睽睽之下,因此她的私情很快就被周老爷的妻妾们发现了;于是攻击、恶骂,像阵阵刀箭一齐向她袭来。对于那些在虚伪的封建礼教下求生的人们来说,以为这真的抓到了对手的把柄,可以置柳如是于死地了。
  不料柳如是毫无惧色,而且理直气壮与对方抗争,并戳穿她们的阴谋,而且不隐瞒自己偷情的事实,弄得对方理屈词穷,束手无策。但那本来是罪恶渊薮的宰相府,却标榜要维护名声,而仍然把柳如是、来福、若兰等人逐出门外,落得两败俱伤。只是可怜的柳如是,又被周道登给卖回了妓院,再度过着迎新送旧的妓女生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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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次的经历,使柳如是懂得:作为一个妇女嫁给宰相与卖笑维生,实质上并没有什么差别,都只是做男人们的玩物罢了!
  这种醒悟让柳如是看透了社会的虚伪和欺诈,因而更加狂放不羁,漠视种种骗人的礼教。这时,柳如是改名为影怜,表示自己身在浊世,而知已难求,所以只有顾影自怜而已(为了不混淆,以下仍以柳如是述之,而不用影怜)。
  身在周府的一年多里,柳如是最大的收穫,便是有机会阅读许多珍藏的典籍,使她在无形的薰陶中学识大有长进,使得重操旧业的她,更能以诗文出众而名声流传文坛,许多文人骚客也也因此慕名而来。
  柳如是尤其把复社成员朱征舆、陈子龙和李存问三人当成至交闺友。他们的学问、结社反对阉党的精神,使柳如是佩服不已,特别是对年龄相近的朱征舆,更是觉得他是可以付托的对象。但烟花场中的经验,使柳如是不敢轻信任何男人,所以对朱征舆也要考验一下。
  在一个寒冷的冬季里,柳如是托信约朱征舆来。朱征舆对这位才貌出众的姑娘早已倾心嚮往,更在眉目间互有灵犀之通,只是每次都是结友前往,也不敢造次,而这次蒙单独相约,简直喜出望外。
  第二天,雪花纷纷。兴奋得一夜未眠的朱征舆,匆匆赶往柳如是所在的“白龙潭”船房。其实,柳如是也没有睡好,她在反覆思考着这一步踏出的后果,直到清晨,她却故意赖躺床上不起。
  朱征舆迫不及待地赶到潭边,即呼唤船工搭上跳板让他上船,船工却笑着对他说:「影怜姑娘尚未起床,吩咐说:要是相公真有情意,就请站在水里稍候罢!她梳妆好了,再请你上船。」
  朱征舆毫不迟疑的跳入水中。潭面上簿簿的冰破了!寒冷剌骨的潭水深及朱征舆的腰臀,癡情的他就这么站着,或许爱情的热度抵得过酷冷的潭水罢!
  这一切,柳如是在船窗内看得清清楚楚,她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位痴情郎君。柳如是立即走出船舱,请船工把朱征舆请进她的卧舱。柳如是帮朱征舆换掉濡湿的衣裳,用她那滚烫的身子去温暖在瑟瑟发颤的情人。
  这时,两人心中久久酝酿的爱情,如同决了堤的水,汹涌地沖出心扉,汇流在一起。作为烟花女子对于男女间的性事,虽然已属家常便饭,但那都是逢场作戏而已。此时,柳如是似乎又嚐到了,跟来福间那种爱的滋味,她又深深地沈入了爱河中了!
  朱征舆虽然娇躯在抱,却显得几分羞怯,不知从何处开始下手。柳如是媚眼瞪他一下,牵起他的手放到乳房上。朱征舆顿时觉得手心接触着两团细腻的丰肉,情不自禁地轻轻抚摸起来,并且突然智开顿悟般,开始用手指轻轻捏弄着乳尖,挑逗着柳如是的情慾。朱征舆胯下的阳物也渐渐地撑起了!
  柳如是轻轻握住朱征舆的勃起物,软绵绵的嫩手里感受着热趟的硬棒,眼神里不禁露出喜悦、淫蕩的神彩。柳如是手指一紧,移动着手腕套弄着肉棒,朱征舆的呼吸逐渐急遽、混浊起来,一股熊熊的慾火正逐渐的猛烈。
  柳如是突然平躺床上,双腿微分、直伸双手迎向朱征舆,只娇媚的说声:「抱我!」这时,柳如是小腹下光滑的阴阜,两瓣细嫩的肉唇……紧紧的牵引住朱征舆的眼光。
  朱征舆再也忍不住冲动,一下就扑到柳如是身上,双手擒住她的丰乳用力揉捏着,不规则的喘息中,把暴胀紫红的龟头,在柳如是的胯间与玉腿根部胡顶乱撞,一副急着想把肉棒插入迷人的洞穴,但却不得其门而入的糗样。
  柳如是嫣然一笑,微为推开朱征舆,柳如是先弯曲着膝,把双腿分开,如此一来,朱征舆便很清楚的看到,她的阴唇微张,夹着嫣红的阴蒂,宛若玉蚌含珠般的美景。柳如是引导着朱征舆的肉棒,让他的龟头抵顶着阴道口,朱征舆缓缓的沉下,及柳如是微挺腰身的配合着,『滋!』肉棒逐渐消失在洞口!
  朱征舆自然的开始抽送起来,肉棒上紧箍的束缚,阴道里湿腻的润滑,让他觉得精神越来越亢奋,紧绷着肌肉,让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。朱征舆彷彿无视于窗外寒冻的季节,竟然全身冒出热汗,滴落在柳如是雪白的肌肤上。
  柳如是紧紧的搂抱着朱征舆,虽然以她妓女的生涯中,阴道里抽动的肉棒,对她而言只是稀鬆平常之事,甚至有时无法激起她的性慾。可是,现在朱征舆的肉棒,却让柳如是感受到深深的爱意,心理的情慾高于肉体的诱惑,也让她少见的淫慾急速地窜升,甚至淫蕩的扭动、呻吟起来。
  潭上的船屋无风却激烈的摇摆着,潭面上阵阵的涟漪,激荡着薄冰互撞『叮叮噹噹』乱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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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柳如是本来以为,此后自己能脱离卖笑生活,把终身托付给有情,而又尚无妻室的可心人;但残酷的现实往往都跟善良的弱者作对。
  朱征舆与柳如是幽会的事,很快传到母亲的耳朵里。朱征舆的母亲视儿子的行为是大逆不道,从喝斥怒骂,一直到棍棒相加,最后还将他看管起来,不准走出家门。
  唉!男人们总是为了把看中的女子弄到手,可以色胆包天,甚至不惜做出一些违法犯禁的事;可是一旦猎物到手了,他们就显出轻薄的本性,甚至不把对方的情义放在心上,徒让许多痴情女子独受感情的折磨。这时的朱征舆也甘当「孝子」,而无情地背叛了枕席间的山盟海誓。
  情人一去不返,柳如是备受相思的折磨。经过各方探询,才明了自己看错了人、用错了情。但是,多情人往往容易受感情的驱使,柳如是虽然已经知道朱征舆的负心,却又存着一丝幻想,希望他能不忘两人合欢时,无限的温情而回心转意。
  柳如是又托人通知朱征舆,要他一定到白龙潭去一次。朱征舆自知理亏,本来无脸见被自己玩弄和捨弃的佳人。不过,习惯于歌馆酒楼的人,总是经不住美色的引诱,朱征舆硬着头皮去到白龙潭。当朱征舆登上飘溢着熟悉清香的船屋时,一股淫慾的热流不禁流过全身,待到他探头向舱内一望,被肉慾冲动的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  朱征舆看见曾是怀中令人倾倒的玉人,此时凛然站立在案前,令人见了不禁心生畏惧,案上放着柳如是曾为他弹唱用的七弦琴,和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。朱征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,定了定神才进人舱内。
  柳如是正视着朱征舆不发一语,半天,朱征舆才胆怯地问道:「影怜姑娘唤小生前来,不知何事?」
  朱征舆这一问如同一股寒风,把柳如是心中残存的幻想吹散了。柳如是苦笑着说:「我想请问先生一句:先生曾许下要与小女子白头终老的誓言,还算不算数?你我的关係是断是续,就听先生一句话!」
  朱征舆在柳如是的严厉眼光下,自己似乎缩小了许多,他低着头,断断续续地说:「家母家规甚严,小生也无能为力,姑娘还是另找出路吧……」
  朱征舆的话未说完,柳如是猛然挥起长剑,将七弦琴拦腰砍断,并用剑指着朱征舆,愤恨地喊道:「没想到你也是如此负心绝情的东西!」说罢将剑掷在地上,纷纷热泪夺眶而出。
  柳如是这一喊、一砍,似乎已经把全身的劲力用尽了,只是一边抽泣、一边说道:「你走吧,你我的关係已经如同此琴!」说完颓然的坐在地上,朱征舆又羞又怕趁机赶紧逃走了。
  被人欺骗的创伤还在淌着鲜血,不幸的柳如是,又因朱征舆之母为了绝除后患,以家势影响松江知府方岳贡,立用来历不明莫须有的罪名,将之逐出白龙潭船屋。
  初次用情的失败,生活上漂泊无依,柳如是陷入了极度的困境中,所幸她的智慧、知识和对现实的清醒认识给了她力量,即使接连遭受如此沈重的打击,她仍未灰心丧气,而是痛定思痛,对过去的生活进行了回顾和反省。
  当然,这回顾和反省是痛苦的,也是哀伤的,不过这正表现出柳如是正视现实的勇气,正是凭着这股勇气,她从这困境中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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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祟祯初年,陈子龙成了複社的领袖,并以诗名驰誉于当时。陈子龙本来跟朱征舆同是柳如是的花月朋友,只因当时柳如是倾心于朱征舆,陈子龙虽落花有意,却也不便挖朋友的墙脚。
  当陈子龙看到朱征舆像秋叶一样的离开了柳如是,追位之心便适时地燃起。柳如是也钦佩陈子龙的文才和胆识,如此一来,两位老朋友顿时成了新知己。
  但陈子龙对柳如是爱其才更爱其色,几年的交往中,仅止于互相赠答诗词以表达友好的感情,从未有肌肤之亲的欲求、与举动。陈子龙这种行为,让柳如是忌俗愤世,认为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的观念,因而改变不少,当然爱慕之心更是日积月累的聚增。
  祟桢六年(一六三四年)秋天,陈子龙上北京应试,柳如是终于按捺不住,先表露爱意,在临别前写了《送别》诗两首给他。
  其一:『念子久无际,兼时离思侵;不自识愁量,何期得澹心。要语临歧发,行波托体沈;从今互为意,结想自然深。』其二『大道固锦丽,郁为共一身;喜时宜不尽,别绪岂成真。众草欣有在,高木何须困。纷纷多远思,游侠几时论。』
  陈子龙一见这倾吐真情,寄託期待的诗篇,不禁喜出望外,立即解下腰悬的玉佩作为临别赠物,并即写下《道别》诗一首,许下了「永为皓首期」的诺言,怀着满心的喜悦,踏上了去北京争取功名的行程。
  陈子龙只因人在考场,心在船房,做着「且醉吴姬(指柳如是)褛」的风流梦这样一来榜上无名的结果,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了。不等放榜,陈子龙自知结果,便急急地离开北京。一回到了家乡,陈子龙首先去船房,会见这位使他名落孙山的佳人。
  二人见面,互相倾吐爱慕之情,久久的相思债,得到了加倍的偿还,以肉体的结合再加深互相的爱慕之意。
  柳如是紧闭的眼,抖动的眉,床第老手竟是表现出羞涩之态,陈子龙也不不客气的吻着她的额头、眉眼、脸颊;手轻轻抚摸她的耳,她的秀髮。陈子龙的嘴唇,再顺着那迷人的曲线,滑到柳如是的胸口,逗弄着两个山丘。柳如是的情慾遂像激爆的火山,一发不可收拾,淫蕩的呻吟着。
  几年来,柳如是发育得更有成熟女人味了,丰满的双乳挺而不垂,细腰丰臀,让扭动间更觉性感,而股间处更是芳草萋萋,平添许多神秘感,令人有一窥究竟的冲动。
  随着互相爱抚,柳如是与陈子龙淫慾的兴奋剧增。当陈子龙的手触到,湿液濡满的神秘之处时,两人几乎同时忍不住,急于感受性器交合的快感。柳如是翻身跨上陈子龙,几近慌乱的凑近下体,『滋!』一声,四、五年来的苦相思,尽融入在「啊啊!」满足的呼声中。
  陈子龙的手忙碌的在柳如是的大腿、胸前、小腹、臀部……磨擦、碰触。随着身体急遽的起伏,柳如是的头甩乱了秀髮、波动着丰乳,汗水、淫液混杂着湿染了接合之处。
  两人紧闭着双眼,彷彿正在享受着;或期待着更多的亲蜜。两人紧紧的拥抱、亲吻、翻滚……一切就那么自然。而陈子龙胯间的硬物,紧迫的抽动在柳如是温润的蜜洞里,插入、钻动,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,而且愈攀愈高、愈攀愈高──攀向那永无止境的颠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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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祇因陈子龙已是有妻有妾、还有两个女儿,所以跟柳如是,也只能做一对地下鸳鸯,离群幽居在松江城南门的南楼。在当时,男人们三妻四妾本来是司空见惯的事,但读书人另闢别室狎妓,人们就认为不太光彩了。
  陈子龙的祖母对此事大为恼怒,就曾指使儿媳妇们,领着一帮女眷冲到南楼,叫嚷着要撵走那个野娼妇。此事搞得陈子龙既伤了心,又伤了面子,处境极为尴尬。
  崇桢八年初,陈子龙又添了一个儿子,使他心中设想娶妾传宗的理由,被孩子落地的哭声给打破了;柳如是又备嚐过作妾的滋味,也无意做人妾。这样,一对如胶似漆的恋人,各自心中都罩上了一层阴影。
  清醒的柳如是曾在一首词中写道:『留他无计,去便随他去。算来还有许多时。人近也,愁回处。』表现出她既无计挽回爱情断裂的危局,又不忍与情人割捨的複杂心情。
  柳如是估计的『还有许多时』其实,这个难以避免的时刻很快就来到了,就在同年夏天,这对有着真正爱情的恋人便正式分手了。
  正是相聚时难别亦难,柳如是与陈子龙之间,除了男女恩爱外,还有着共同理想和志趣,因此离别给双方带来的痛苦都是加倍深沈的。别后的相思愁绪更如一江春水无穷无尽!幸好他两人都是既有柔情、又有刚肠的强者,也都能找到一种积极的方式,来填补爱情失去以后的心灵空虚。
  陈子龙回到家中,伏案苦读,打算透过科场施展自己远大抱负;柳如是则重返盛泽镇,找教她在“十间楼”谋生的「养母」徐拂。不过柳如是和陈子龙虽然分道扬镳,两颗心却互相牵繫着,彼此都写了不少诗词,以寄寓跟对方的深切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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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柳如是在“十间楼”虽然重新执花界牛耳,成了花中魁首,后来还从徐拂手中买下了“十间楼”,成为“十间楼”的新主人。但这是后话,因为眼前还有潜伏的危机在等着她呢!
  就在柳如是凭藉自己娇好的容颜,卓越的才学和独特的作为名震江浙的时候,危险也就「慕名」而来了。
  祟桢八年,太僕寺少卿谢立宾这个大贪官,仗着自己有钱有势,四出渔色猎豔,当然柳如是也不能倖免。谢立宾挖空心思、千方百计企图把柳如是弄到手,把柳如是逼的急出病来。
  为了避开恶人的魔掌,柳如是只好悄悄藏到嘉兴去养病。但那位六十来岁的淫棍却穷追不捨。柳如是是名花、是才女,也是对付狡猾恶人的斗士,她先在嘉兴放出空气,说她要返回盛泽镇。诱着谢立宾折身回盛泽时,柳如是却已在去杭州的路上;当谢立宾探知上当,又急忙赶回杭州时,聪明柳如是则已从容的登上,密林蔽天的横云山了。
  横云山,柳如是与陈子龙分手以后,她曾独自一人来到这里排遣她满腹的哀愁,并寄寓于山上的尼姑庵内,潜心阅读佛经,想藉此来转移她对爱人的思念,那是永远难以忘记的时刻。今天柳如是避难来此,时过情未迁,横云山又让她回到了令人断肠的日子。
  她在《咏寒柳》一词中这样写道:『有恨寒潮,无情残照,正是萧萧南浦,更吹起,霜条孤影,还记得旧时飞絮。况晚来,烟浪迷离,见行客,特地瘦腰如舞。总一种凄凉,十分憔悴,尚有燕台佳句。春日酿成秋日雨,念畴昔风流,暗伤如许。纵饶有,绕堤花舫,冷落尽,水云犹故。忆从前,一点东风,几隔着重帘,眉儿愁苦。特约个梅魂,黄昏月淡,与伊深怜低语。』
  这首词,总结了柳如是与陈子龙那一段难忘的爱情,有怨有爱,表现得委婉曲折,一唱三叹,读来令人情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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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凶险四伏的环境,使柳如是累积了丰富的求生本领和经验,她想着:虽然她採用迂迴战术使谢立宾到处扑空,但他到处都有爪牙,像她这样一个弱女子,终归难逃虎口。她又想:在那权势至上的专制社会,必须有一个权势更大的人作靠山,才能幸兔不测之祸。
  崇祯十二年二月间,柳如是在一次酒宴中认识了文坛领袖钱谦益。柳如是马上想到,这个年过六十的老学者,正是可以庇护她的人。酒会之后,两人经常诗文往来,彼此都佩服对方的才华和学识,钱谦益人老心少,对柳如是的师词、文章书法,都大为讚赏。
  在接触当中,这位「风流教主」甚至按捺不住阵阵春心蕩漾,但钱谦益一副黑面孔,一头白髮,实在其貌不扬,在一位花容月貌的青年女子面前,是何等自惭形秽呀。不过,钱谦益的心并未因肉体条件的限制而却步,他给柳如是的诗文中总在讚美中,夹带着言外之意。这一点,对于天资聪颖的柳如是来说,当然是不难识破的。
  历尽了坎坷仕途年过六十的钱谦益,能遇到这样一位红粉知己,的确豔福不浅,他在接纳柳如是为妾时,挥笔写道:「买回世上千金笑,送尽生平百岁忧。」其欢娱之情跃然纸上。而处于二十三岁妙龄的柳如是,也有了一种到了大树下面的安全感,因此彼此都得到了心理的满足。
  这对忘年夫妻,朝夕厮守在新居,儿女情和诗文趣,使他们的结合并不亚于少男少女们的新婚燕尔。老情郎时时入迷地欣赏着他娇豔的少妻,嘴巴还对着柳如是的耳朵轻轻说:「我爱妳乌个头髮白个肉。」;伶俐的少妻则应声回道:「我爱你白个头髮鸟个肉。」这真是老夫少妻间最为绝妙的情话。
  柳如是有过与周道登、陈子龙两人的妻妾相处的痛苦经验,这时她再也不愿跟钱谦益的妻妾遭遇了。她先是与钱谦益在外「暗渡陈仓」,过了两个多月,二人又结伴去苏州等地度过了,一个多月未正式结婚的蜜月,然后老情郎独自返回拂水山庄筹备婚礼。
  崇祯十四年夏天,由柳如是导演一齣,可谓空前后的结婚戏。船娘出身的柳如是,不仅不忌讳自己以往的经历,还要白髮新郎在茸城湖上设彩船迎娶她。
  当天,接得喜帖前往祝贺的绅士,和看热闹的平民百姓,挤得人山人海。此时的钱谦益更是返老还童,喜笑颜开。
  在沿岸人群欢声笑语的声浪中,只见一艘装饰得五彩缤纷的彩船从湖的一端驶来,湖面忽然响起阵阵箫鼓、飘来缕缕清香。船中端坐的柳如是,如鲜花丛中一只彩蝶,引起沿岸一片喝采声。
  有人憋不住便向钱谦益打听:「请问钱翁,新娘是何方仙姑临凡?」
  这位彼幸福沈醉了的新郎却顾左右而言他:「请诸公多多饮酒,至于在下的新夫人,会让诸位认识的!」
  当钱谦益上到画船,把新人从画船迎上彩船的时候,他才高声宣告诫:「将与在下结为百年之好的这位美人,就是佳人兼才子,艺苑篷山第一流的柳如是姑娘。」
  这一宣布,竟引起了爆炸性效应,大名鼎鼎的钱谦益学士,用如此铺张的大礼,邀集了这么多的达官巨绅,隆重迎娶的原来是一个妓女!?官吏们、绅土们才发现自己来为这样的婚姻捧场,又承认其合法性,完全是上当受骗了。
  老百姓也火上加油,大肆笑闹,使整个湖面沸腾起来,接着,石头瓦块像飞蝗一样朝彩船打来,新郎和新娘却毫不在乎地看着贺客们的骚乱,自入船舱内举行他们的婚礼大典。等他们的仪式完成,船上已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瓦瑰、石头了。
  柳如是含笑对钱谦益说道:「夫君,看来客人们闹得差不多了,咱们还是回去吧!」说完即起桨离开,船后尾随着一片吼叫声。
  钱谦益与柳如是的婚姻是典型的才子美人的结缘,加上柳如是是才女,他们便成为灵与肉都结合在一起的真正夫妻。
  床第间的欢愉,钱谦益虽然耐力差,硬度也不够,但是柳如是总是不厌其烦,按捺着满腔慾火陪着,尽量以手指让自己先得高潮,让钱谦益做最后的善后进入。有时兴趣所至,钱谦益偶尔也有如神助的奋战不懈,真让柳如是高潮连连、告饶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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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尾声)
  崇桢十七年三月,李自成领导的农民起义军攻陷北京,崇祯皇帝仓皇逃出紫禁城,在煤山东麓自缢而死。
  五月十五日凤阳总督马士英等人,拥立崇祯帝的从兄朱由崧在南京建立南明小朝廷,改元弘光。
  钱谦益被诏封为礼部尚书,诏下之日,钱谦益即偕柳如是从常熟去南京就任。在任上,柳如是到处结交有志之士,奔波于高官大臣之间,极力扶助丈夫,从事恢复明朝的事业。
  无奈小皇帝庸碌无能,大权又被马士英、阮大铖等奸佞之徒所操纵,柳如是空怀报国热情,却独木难支将倾的大厦。
  弘光二年五月,清军打到南京,二、三十万南明守军望风而逃,弘光帝朱由崧丢下南京自己逃命去了,此事史称「乙酉之变」。
  柳如是看到明朝灭亡的命运已无可挽回,便劝钱谦益一同以身殉国,来个「你殉国,我殉夫!」但践谦益贪生怕死,不愿为故国作烈士。柳如是没有想到,这个名满天下的东林党首领,竟是一个软骨头,在极端失望之下,她转身奔向后园荷花池,想投水自尽,要与明朝共存亡。
  钱谦益料到烈性的妻子的打算,便尾追上去将她紧紧抱住。这时,家丁回来报告说清军快要进城了。钱谦益便吩咐使女们好好守住夫人,绝对不能出事,自己则匆勿去到城外,代表南明政权,跪在雨中迎接清军。之后,钱谦益还供上金银实物和珍贵古玩百来件,向新主子表示忠心。
  这年秋天,清政权召南明降臣去北京接受封职。北上的当天,众降臣都携带妻妾,唯独柳如是不肯随行,她身穿大红服装,屹立道旁,悲愤地看着自己那晚节不保的丈夫在清军的押送下离她而去。
  明朝皇帝姓朱,柳如是着红袍,暗示自己的反清复明之志。众降臣面对一个女子这种壮举,都感到羞愧难当。钱谦益更恨不得钻到地下,他悔恨交加,在途中写下了「衣朱曳绮留都女,羞杀当年翟茀班」这样深深自责的诸句。(※注:翟茀,古代贵族妇女乘坐的车饰的雉羽,翟茀班,谓妇女辈。)
  顺治三年,做了半年清廷礼部侍郎,和明史饱副总裁的钱谦益,称病返回老家,用诗酒消耗他剩余的生命。这时他常为一些不遂意的事情而生气,抱怨「不如死了!」柳如是便讥讽地说:「公不死于乙酉,而死于今日,不已晚乎?」
  这其间,柳如是一如既往,从事反清复明交际活动。钱谦益为了挽救同妻子的情感,便作起两面人来:穿着清代衣冠,做着帮助妻子的事业,共同资助致力于反清复明活动的黄毓淇。
  后来黄毓琪统领起义军从舟山出击常州,披强悍的八旗军打败。清廷查知钱谦益与此事有关,下令缉拿他。正在病中的柳如是「蹶然而起,冒死从行」紧随丈夫一同去到南京。柳如是知道丈夫一人前往,就无生还的希望,自己在南京有许多故旧,可以代为流通。另一方面,柳如是又上书官府,要求替夫受死,或与夫一同受死,后来她花费了巨额资财,才保住了丈夫一条命。
  六十六岁的钱谦益和三十岁的柳如是,双双回到钱谦益的老家常熟,从此两人全力以赴,投身于反清复明运动。
  康熙三年五月二十四日,这位令人豔羡的幸运钱谦益与世长辞,享年八十五岁,把一个破落的家留给了不满五十岁的柳如是。
  钱谦益死后,钱姓族人以为柳如是得到了狠多遗产,以钱朝鼎为首,纠集一帮人打上半野堂,逼着柳如是交出三千两银子。
  正受着丧夫之痛的柳如是,不愿同这些暴徒纠缠,加之明政权已无恢复希望,恩爱的丈夫又永远地离开了自己,这位无意苟活人世的奇女,藉口葡上楼取银子。当暴徒发觉上当之后,才冲上褛去,打开楼门一看,还为夫披痳戴孝的柳如是已经自缢身亡。
  柳如是与钱谦益生的女儿,在书案里翻出母亲的遗书。遗书写道:「我来汝家二十五年,从不曾受人之气。今竟当众被凌辱,娘不得不死。娘之仇,汝当同汝兄出头,拜求汝父相知。」
  后来,那帮逼死柳如是的暴徒,被以:趁家主新丧逼死主母的罪名伏法了!
  而这位烟花场中的绝色奇女、翰林中的奇才,一生暗淡中闪着光彩,悲惨中显出力量。她的思想品格和勇敢行为,可以跟多仁人志士、骚客文豪相提并列,在历史上佔有一席之地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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